我四处瞟了瞟,想要看看婉儿的身影,看了半天却毫无所获,心情不免有些失落。我忽然间有点想念她了。
“叩叩叩叩叩砰砰砰砰砰砰!”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不,简直就在撞门,听得出来门外的人非常迫切!
师父这便前去开门,一个陌生的身影正喘着粗气,看起来很慌张。
“道长啊,村子里的王寡妇死在家里了,你不知道现场有多么的诡异!”师父给他端杯水,他一饮而尽,激动的说道。
怎么着,难不成煞尸去村子祸害人了?这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你还是去看看吧,村民们都说闹鬼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那看起来老实巴交的村民一脸的激动,看来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徒弟,赶快收拾家伙事儿,这就下山!”师父整理了下衣袖,随着村民离开了老庙。
“得嘞!”
我连忙收拾起师父的法器。实际上除了符纸以外,其他能用上的东西根本就没几样。要不是害怕师父责怪,我就捡重就轻,揣着符纸和朱砂这两样就足够了。
张头村,在福源村的北侧。四面环山,道路交通不便,尤其是那条坎坷的山路,到处都是碎石和杂物。
走过后,脚底板疼的厉害,不明白为什么没有人愿意修条路呢,这条山道可是此处地界的命脉。
师父都一把年纪了,身体还那么健朗,走山路跟走平地似的,我不由暗自钦佩。
刚刚走进村口,师父的一身黄大褂就引起了村民们的注意,他们亲切的上前打着招呼,还大仙儿,大仙儿的叫着。
师父果然没有吹牛,这周围的村落几乎没有人不知道他的存在。
坏事一桩接着一桩,昨天才死了三十六个人,今天就又死了一个。我不仅暗道,这三十九个人总算是死完了,以后就不会有其他人无辜枉死了吧?
王寡妇是张头村出了名的艳妇。人长的漂亮,但却水性杨花,恐怕整个张头村的男人都被她给祸害完了,这一次突遭横祸,难不成是有人在报复?
我听着众人给师父解说的话,静静跟在一旁低头思索着。
来到王寡妇的屋子,师父刚刚推开大门,面前便展现出了让人不可思议的一幕!
这一幕比我昨天见到的死人墙更加诡异,它虽然没有其血腥,可就连我也不得不暗自称奇!
王寡妇全身赤裸,吊死在房子里!
但是房间中根本就没有绳子,整个人好像漂浮在空气中,窗户大开,尸体随着微风在房间中轻轻的晃荡!
师父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眉头顿时紧皱起来,他围绕着王寡妇的尸体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于是师父便垫了两把椅子,希望能将王寡妇的尸体给弄下来。
可是让人吃惊的是,王寡妇的尸体好像有千斤重。师父牟足了力道,也没有撼动丝毫,反倒是一个不留神,差点从高空坠落。
“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真是撞了邪了?”有些村民看着这一幕,不由心生恐慌。
换做是谁都想象不到会发生如此诡异的命案!
师父围绕在尸体的四周,走走停停,时而看看窗户外边,时而看向上方的尸体。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暗叹这世界果真无奇不有。这种死法简直匪夷所思,科学也恐怕解释不通。
放风筝也得有根线,可这浮在空中的尸体任何牵引物都没有,还异常的沉重。
这到底是怎么浮在空中的?难不成上面是块巨大的磁铁,将这尸体牢牢的吸住?
就算有,那也不可能,毕竟人可没有什么磁力,除了撞邪,根本就解释不通。
况且尸体上没有半点伤痕,完好如初,就连死因也不明不白。
诡异的死法,匪夷所思的现场,那些村民们也是大眼瞪着小眼,估计也没有人去欣赏王寡妇那赤裸诱人的身体。
师父点燃了一根香烟,抽了一口又一口,他面色稍微有些阴暗,在现场停留了将近有一个小时,镇子里的警察才赶了过来。
来的人正是昨天的警察,就连美女法医也在其中。他们刚刚走进现场,就不由得倒吸了口气,和我刚才的表情一模一样。
老规矩,保护现场,排查可疑人员。只是当那美女法医看向我和师父后,不由皱起了眉头,恐怕是认出了我们在昨天的现场出现过。
师父看到警察,面上流露出不屑的神色,也没多说什么,直接就转过身子拉着我离开了。
我跟在师父的身后,离开屋后便开始问师父:“师父,你说这是什么情况?人飘在空中,还弄不下来,放风筝也得有根线吧!”
“傻小子,有些东西你不接触永远都不会明白,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恐怕我说出来你都不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