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面铁盾牌被砸的龟裂,盾牌下面的士兵也是一个个被砸倒在血泊之中。
“曹性无能,还望将军责罚。”
曹性来到吕布面前,单膝跪地向吕布请罪。
俗话说得好,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虽然他们有草盾牌防备投石机的石弹,但是对面却也有反制的措施,火油弹一出,士兵直接崩溃,没人能在烈火和石弹的双重打击下继续冲锋。
“不怪你,只怪袁术的人太贼了,命令士兵暂时休整,等待士气回复之后再次攻城。”
吕布看了眼曹性,这场仗责任不在他,而是袁术的人不但守城犀利,而且还能见微知著,用最好的方法应对自己的进攻,看来这次他要面对的绝对不是无名之辈,说不定就是冀州军的大将。
“诺。”
曹性抱拳,下去安抚士兵士气,刚才虽然进攻时间不长,但是也有三千士兵倒在了城墙之下。
“将军,我看那守将绝对不是无名之辈,行事如此稳健,您可有感觉敌人的身份?”
曹性离开之后,宋宪来到他的身边,看着远处的城墙,没有旗号自己根本就猜不出对方的身份。
“我也不知道,此人用兵极其稳健,而且稳中又不乏勇武,这人跟我们以前交战过的将领都不一样,我也不清楚此人是谁。”
吕布也是摇了摇头,宋宪不知道对方是谁,自己也不知道,按照此人的章法来看,绝对不是默默无闻之人,但是为何自己却不知道。
“袁术大军北上,前段时间五溪蛮人叛乱,就是镇守荆州的建忠军将军张郃率军平叛,这次为先锋的会不会是此人。”
曹性看了眼两人,脑海中直接闪出了一个名字,张郃张雋义。
“张郃此人虽然名声不显,但是却是最早追随袁术的将领,我们北上偷袭冀州的时候,曾经在常山跟此人斗过一次,按你这么说,还真有几分相像。”
吕布听到曹性的分析直接就愣了,但是细想之后,对面的人确实跟冀州常山郡的时候有些一样,稳中带勇,实力不凡。
“既然是张郃,他为什么要隐匿姓名,挂上旗号不是更能震慑我们?
毕竟他可是荆州大将,没必要委屈自己。”
宋宪在一边也是默默皱眉,如果是张郃的话,那他为什么不挂出旗号,这就让他有点疑惑了。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吕布也是陷入了沉思,为什么张郃不表明身份,他在害怕什么?
他又在隐瞒什么?
有什么东西是自己没有看到的?
一个个问题直接在他脑海中闪现,这些问题不听的在他头顶盘旋。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吕布说出了里面有猫腻,但是又不说办法,曹性不由的开口询问。
“不对劲,袁术的人都鬼的很,想不通的话就不能进攻,暂时回营。”
现在这个问题让吕布有些坐立不安,他那该死的本能再次出现,他现在只感觉面前的营道城不在是城池,而是一座择人而噬的猛兽,随时都能将自己的大军一口吞掉。
“回营?
不打了?”
宋宪看了眼吕布,这攻城刚刚开始就要撤兵回营,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
“不打了,撤。”
吕布说罢直接调转马头,赤兔马带着他朝大营冲去。
“我们怎么办?”
曹性看着离去的吕布,也是满脸懵逼,不知所以。
“主公都走了,还能怎么办?
撤兵回营把。”
宋宪只能摇了摇头,然后策马跟着吕布离开。
“将军?”
宋宪和吕布都策马离开,一个校尉却是瞪着眼看着曹性。
“撤。”
曹性看了眼校尉只能下令撤兵。
“将军有令,全军撤兵回营。”
校尉看了眼曹性,直接去向下边的士兵传令。
虽然一众士兵不知道什么情况,但是能不打仗他们也是很高兴,直接结阵开始返回大营。
“将军,敌人好像撤了?”
看着吕布军离开,李茂却是皱着眉头,冲张郃说话。
“我看到了,但是吕布为什么会撤呢?
难道说是被火油弹给砸溃了?
不应该啊,那些对于他来说应该还吓不倒他啊、”
张郃看着远去的吕布军,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这次的吕布让他感觉跟以前有很大不同,如果不是看到对面的赤兔马,方天戟,他还真的就不信自己对面是吕布了。
“所谓事反常态必为妖,这里面肯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