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来,我一直留在锦绣中,闲时就找孤寒作伴,他教了我很多炼丹配药的方法。
“孤寒,这种丹药能让人长生不老吗?”我看他熟练地将各色药粉放入那个鼎中,又小心地摇着鼎身,不解地问。
“这种草木之药,对凡人来说,只要配得好,都有延年益寿的功效。但要长生不老,却还是不够的。”他看着鼎中冒出来的白烟,微皱了下眉,又开始往鼎中加其他药粉。
“那要怎样才可以长生不老呢?”我很有兴趣地问。
“这种草木之精,遇火则焦,遇水则烂,自身都难保,怎么可能有长生不老之效。人若要长生,必须服用金石之灵,天地之气,方能除去体内的三尸虫,真正脱离轮回之道。”孤寒淡淡地说,语气中不见丝毫起伏。
“哦!你说的金石,是不是黄金,白银和玉石?”我又开始发挥自己勤学好问的本色。
“也不全是。世间有很多奇石,都是吸收了几百年甚至几千年的天地精华。这奇石中的灵液,不只对你凡人有用,就是我们神仙服了,也大有裨益。但这些毕竟少数,好的都让仙人们采了去。留下一般的,就要看那些修道之人的机缘咯!”孤寒回身看了我一眼,见我正认真地看着他,便转身继续说道,“所以很多求仙问道的人,都会寻找别的办法来追求长生不老,炼丹只是其中一种。”
“孤寒,你有没有办法可以让我也长生不老呢?”我半是调侃地看着他。
他放下手中的鼎,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我,好一会儿才吐出两个字,“没有!”说完又接着转过身,拿起鼎,继续调制他的独门丹药。
我被他这么莫名其妙地举动逗乐啦,“哈哈,原来神仙也不过如此!”
他继续着他的炼丹大业,“清清!我是没有办法可以让你长生不老,任何仙法都没有这个效用。但有一样东西,你吃了肯定可以长生不老。”
说完在我吃惊的眼神中,他手一抬,那个熟悉的黑匣子已经握在他的手中。果然!贼!
“采来到现在,你都还没吃啊!快吃吧!”说着他取出黑匣子中的梵桃,递了过来。
看着那颗仍旧晶莹如玉的梵桃果,我迟疑了好久,看着孤寒此刻沉定的眼神,问,“你不是说吃这种草木之精的东西,不可能长生不老吗?怎么这梵桃就可以啊?”
“自然是因为这梵桃不一般咯!这是西天如来佛座前梵桃树上结的梵桃果,是用琼浆玉液浇灌而成。千年抽枝,千年开花,千年结果。如果是仙人服用了,可以增加千年道行。凡人服用了,直接就可以增加三千年的寿元。”
听他说得这么有板有眼,我也好奇得接过他手中的梵桃果。这些年来,我没有少看这枚梵桃,每次想孤寒的时候,我就会把它捧在怀里,仔细端详。这也是我三年来一直舍不得吃的原因。
三年,于这千年抽枝,千年开花,千年结果的梵桃而言,或许只是一瞬间的事。所以才未至枯萎,甚至连一点要干枯的迹象都没有。仍然是晶莹如玉,色泽饱满,微红的桃核隐约可见,整个桃身都散发着微微地白色光华。
“快吃吧,别这么没出息,以后我还可以给你带很多好吃的呢!”孤寒在一边煽风点火。
我一激动,就把整个梵桃吞了下去。还没咬呢,晶莹圆润的梵桃便顺着我的喉咙滑到了肚里。
“哈哈哈!你猪啊!连咬都不咬就吃下去了,可惜了这仙界美味啊!”孤寒在一边大笑起来,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
“都是你,要不是你一个劲地催我,我至于这样吗?”说着抬脚,向他脚背上狠狠踩去,还不忘借势蹂躏一番。
“好啦!怕了你啦!”他一把把我搂在怀里,一只手向我胸口按来。
“喂!你干什么?”我连忙双手护在胸前,人退出几步之外。
“你干什么啊?你自己看看你的胸口!女人之心!”孤寒很是不屑地说。
我低头一看,发现胸口正发着柔柔地光,不禁怔在那里。好久才用颤抖的声音问,“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了?”
“猪头!谁叫你把梵桃一口咽下的啊!现在还在胃中,没消化呢!我只是想用仙法帮你化开嘛!”说着又伸出手,朝我胸口按来。
我这回没有拒绝,只是低头红脸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