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份是白鹿大学很多科目都要期中考试的时间,但大学里的课程对于期中考试的态度却有很大的差异,比如近代史,是完全没有期中考试这一说的,而且一般大家都把近代史称呼为水课,因为这门课一学期课后作业只有两次,而且除了期末考试外没有别的考试,上课的时候老师也不会强求你听课,只要不打扰到上课玩手机睡觉都行,要不是老师偶尔会点点名,不然这节课相信大部分人都会翘的,虽然这样也有很多人翘课就是了。
而像是大英、线代、计系这样的课,虽然算是有期中考试,但一般也不算很重视,一般都是某天突然通知说下节课要考试啊,然后就在几天后的下节课的时候发下试卷开始考期中了,这样的期中考试在总成绩中的占比也不会很大。
但像c++、高数、大物这样的学分很高的课程,期中考试就会比较重视了,会特地安排在周末,然后还会分配考场和监考老师,基本能比得上期末考试了。
甚至林淋这学期的高数课还有一次月考,就是上次林淋忘了要考的那次,虽然只是个课上的考试,但成绩也是要纳入平时分的。
总的来说,大学里面并不是很多人认为的那样,来了之后就可以尽情的快活,还是需要耗费一定精力在学习之上的,只是强度自然会比高三时期小。
当然如果你选择开摆的话,那直接可以喜提四年养老院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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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下午,林淋在敲完今天实验课的代码之后,就收拾着书包离开教室,打算吃完饭后就去图书馆复习了。
明天的计系课上要期中考,苏舒也已经在文艺群里说过了,谁若是明天要考试的话,当天的场置制作就可以不用过来了,在群里说一声就好。
半途中,林淋正放空着脑袋,思考今天是去吃南2的猪脚饭还是南4的螺蛳粉的时候。
发散的视野渐渐在左前方汇聚,看到原本先行一步离开的陈二珂正低着头被两个女生拉去了院楼后面。
院楼后边只有一条路,那条路的尽头正在施工,所以在这段时间一直都是人迹罕至的。
不好的预感逐渐延伸过来,缠绕在身上。
挠了挠脸,林淋有点纠结,其实很不想多管闲事,但考虑到急着去家教的陈二珂,也不大可能是主动跟着那两个女生往偏僻地钻。
——难整啊。
在原地站着犹豫了一会儿,最后林淋还是叹了口气,打算先跟过去看看情况再说。
朝着院楼后边走去,拐了两个弯,隐隐约约可以听见一些交谈声,林淋悄悄走近。
这儿已经快接近工地了,附近一个人都没有。
林淋藏在转角处,稍稍探出头偷瞄了一眼,发现两个女生正围着低着头的陈二珂,正语气激烈地说着什么。
林淋凝下神听着——
“我说你个贱人!能不能别摆出这一副绿茶模样,不是挺会勾引人的吗?”
一个长发的女生正口吐横沫。
“就是!你勾引杨亭那个骚劲呢?低着头干什么?知道自己是个偷人的骚货啊?!”
另一个短发的女生也不甘示弱。
“对,对不起……”陈二珂颤抖着身子,低着头畏畏缩缩地道着歉。
似乎是陈二珂这般姿态刺激到了长发的女生,她语气更加激烈。
“cnm!你爸妈没教过你要看着别人眼睛说话吗?没教养的死贱人!”
陈二珂只能怯弱地慢慢抬起头来,瞳孔颤抖,平常总是笑着的脸上现在却满是害怕的神色。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还有事,能不能让我先走了……”
“哈?!你tm还给我装?就是因为你个贱女人,害我跟杨亭分手了!你还给我装无辜?”
长发女生听到陈二珂的话,火气一下上来了,推了陈二珂一下,让她踉踉跄跄地往后退了几步。
“我,我不知道啊……我已经没怎么跟杨亭说话了……”陈二珂好不容易站稳,满脸惶恐。
“净tm给我撒谎,你手上这块表不就是杨亭送给你的吗?!贱女人!”
短发女生一把拉起陈二珂的左手,对着她手上那块粉白色的腕表说道。
“这,这是杨亭说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对不起,那我现在还给你们可以吗?那个我真的有事,能,能不能让我先走……”
“你还有脸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cnmlgb你个死骚货!你是不挨几下皮就会痒是吗?”
长发女生心中的怒火不断燃烧,走上前一步,拽住了陈二珂的衣服,举起一只手——
似乎事态逐渐不受控制,林淋也不打算藏下去了,当即就跳出来准备制止她们。
“啪!”
可正当林淋刚从转角冲出去的时候,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让他愕然地停住身子,眼前的一幕让他有点不敢置信。
却不是陈二珂挨了一巴掌,而是她给了对面长发女生重重一巴掌,跟刚才那幅怯弱的模样完全相反。
似乎是发现一味地退让,也不能逃过今天这一劫了,陈二珂就不打算继续装下去了。
她面无表情地收回了手,脸上害怕的神色完全消失殆尽,连一丝一毫的影子都没有残余。
陈二珂用冷冽的眼神瞪着被扇懵了的长发女生,以不含一丝温度的声音淡淡地说道:
“经唉似醒根变,扑领姨。”(真nm有病,cnm)
虽然林淋没听懂,但估计是骂人的方言吧……
短发女生在旁边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尖叫了一声,然后就张着指甲朝陈二珂挠去。
陈二珂直接从正前方赏了她一发势大力沉的推掌。
“啪!”地一声,短发女生脸挨了一击,整个人头部后仰,陈二珂抓住机会,一脚踹向了短发女生腹部,直接把她踹倒在地。
林淋呆滞地看着两级反转的一幕,这才不自觉地落下僵在半途的脚步,发出细微的动静。
直到此时,陈二珂的余光才瞥到林淋,转头看向转角处。
二人的目光四目相对,如保龄球撞上球瓶般正面冲突,各自僵住,感觉连空气都扭曲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