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佛突然插嘴道:“也许它并非第一个殖民世界,也许它从来就没什么重要性。”
“依我看有个更好的解释,我亲爱的丹佛。”
“什么样的解释,威廉?”
“假如第一波殖民者被第二波后来居上,因此当今银河所有的世界都是后者的天下,正如希尔所说,那么就很有可能,两波殖民者之间曾出现敌对状态,所以第二波殖民者,也就是如今这些世界的建立者,不会采用第一波殖民世界的名宇。如此说来,我们可以根据亚细亚这个,名字从未重复的事实,推论出总共有两波殖民者,而此地是第一波殖民者建立的世界。”
丹佛微微一笑。“我稍微弄懂了你们神话学家如何做学问,威廉。你们总是建立一个美丽的理论体系,但它也许只是空中楼阁。传说告诉我们,第一波殖民者带了许多机器人随行,这想必就是他们覆灭的原因。现在,假使我们能在这个世界上找到一个机器人,我就愿意接受所有关于第一波殖民者的推测,可是我们不能指望经过两万,”
莎士比亚的嘴巴蠕动好久,才终于出声音来。“可是,丹佛,我没告诉你吗?没有,我当然没有,我太兴奋了,没法子把事情说得有条有理一这里的确有个机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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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佛揉了揉额头,仿佛头疼得胀。“一个机器人?这里有个机器人?”
“对。”莎士比亚使劲点头。“你怎么知道?”
“哎呀,它当然是机器人。我亲眼看到了,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你以前见过机器人吗?”
“没有,但那是个看来像人类的金属物体,有脑袋、双手、双脚和躯干。当然啦,我所谓的金属,其实几乎是堆铁锈。当我向它走近时,想必是脚步引起的震动使它进一步受损,所以当我伸手摸它”
“你为什么要摸它?”
“这个。嘛,我想是因为我无法完全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是种自然而然的反应。我才网碰到它,它就散了开来,可是”
“怎样?”
“在它快要散开来之前,它的眼睛似乎放出非常微弱的光芒。同时出一个声音,像是试图说些什么。”
“你的意思是说它还在运作?”
“几乎谈不上,丹佛,然后它就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