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尽管我把自己假装成一个织女星来的舍监。我想你还是可以知道我是你星云王国的同胞。”
“听你口音似乎有这种可能。不过,这无关大局。”
“不,有关大局,我的宝贝。我到这里来,是因为跟你父亲一样。我也不喜欢第一宇宙帝都人。他们压迫我们的人民已经整整五十年。时间不短了。”
“我不是政治家。”
删的话音又一次毛了。“哦。我可不是他们的特工,想来找你麻烦。我在告诉你事实真相。一年前。他们把我抓了起来,就象现在把你父亲抓起幕一样。但是。我设法跑到小小地球上来了。我想在我准备回去之前,这里大概还不会出事。有关我的情况,需要告诉你的就是这些。”
“我并没问你这些。性感小女神。”删无法使自己的口气更加缓和一炮樱井莉亚煞有介事的辞令引起了
“这我知道。但是,至少必须告诉你这么些情况。因为,我就是这样才遇到你父亲的。他和我一起工作,或者,确切地说,我和他一起工作。他认识我,不过不是以麦罗星上最显赫的皇室女的公开身份认识的。明白我的意思吗?”
黑暗中”徒劳地点点头说:“明白。”
“那就不必多说了。我在这里甚至也保持着情报来源,我知道他已被监禁。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消息。假如这还不过是一种揣测的话。那么,企图加害于你的那种尝试已经充分证明了它。”
“何以见得?”
“假如算一宇雷人抓了你父亲。难道他们还能让他儿子逍遥自在吗?”
“你是不是想要对我说,辐射弹是第一宇宙灯塔人安在我房里的?这不可能。我是费变丽妈妈唯一的儿子,我是那里的王子。”
“为什么不可能?难道你不清楚他们的处境?第一宇宙人统治着五十个庞大的星球,他们统治的人数是他们自己的一百倍。处于这样的境地,单用武力是不足以维护其统治的。于是,卑鄙勾当。阴谋诡计。行凶暗杀便成了他们的拿手好戏。他们在太空中布下的罗网又大又严密。我确信,这罗网从五百光年之外一直延伸到小小地球。而且我怀疑他们实际的统治者不是你母亲费变丽,虽然深空生物工程让她生活了一千多年,但对于人类来说,这毕竟是个极限。它实际的控制者是神秘人。”
仍然沉沦在梦魇之中,远处传来钢防护板搬进走廊的微弱声响。他的房间里,计数器一定还在嗡嗡作响。他说:“你这话不对。这个星期我就要回第四宇宙拓边地去。他们会知道这一点,何必在这里杀死我?如果他们等一等,就可以把我搞到手。”因为抓住了樱井莉亚的破绽,他感到宽慰,满心相信自己的推理。
樱井藉亚向洲挪近一点,她那香气扑鼻的呼吸拂动着删太阳穴上的头。“你父亲德高望重。他的死亡一旦遭到第一宇雷人的躯逐。那么,他就很可能在流亡中被处决。你必须正视这一现实一甚至将引起第一宇宙人正在试图秦养的战战挂兢、俯贴耳的奴隶族的不满。而作为第四宇宙怀德莫斯的新任拓边主,你可以把这种不满情绪组织起来。而把你处决则将给他们造成加倍的危险。造就英烈并非他们的目的。不过,假如你是在遥远的星球上死于非命,那对他们来说。就省事多了。”
“我不信你的话。”删说。这句话已经成了他唯一的挡箭牌。
樱井莉亚站起身,扯了扯她那副薄薄的手套,说:“太过分了…。假如你不是装得如此一无所知。你扮演的角色会更令人信服。你父亲很可能为了保护你而不让你知道现实情况,可我还是不相信你能完全不受他的信念的影响。你对第一宇雷人的憎恶不能不是你父亲本身的一种反映,你不得不准备好与他们斗争。”
删耸耸肩。
樱井莉亚说:“他甚至可能已经预见到你成年后的未来,而决计使用你。你在小小地球这里比较方便。有可能让你将接受的武力与某种使命一一种一旦败露,第一宇宙人必定会杀死你和你的使命结合在一起。”
“这是无稽之谈。”
“是吗?那好吧。假如我现在所讲的不能说服你,那么事实以后会使你相信的。还会有暗害你的尝试,而下一次他们会成功的。从此时此刻起,洲,你是必死无疑的了。”
拜伦抬起头。“慢着!这事牵涉到你的什么私人利益?”
“我是个爱国者。我想看到各个星云王国重新获得自由,有他们自己选择的政府,因为我希望你成为第一宇宙之主。”
“不,我指的是你的私人利益。我不能光听信理想主义,因为我不会相信你的理想主义。如果我的话冒犯阁下。那我向你道歉。”执拗地冲着樱井莉亚劈劈啪啪开了一通火。
樱井莉亚重新坐下。她说:“我的土地被没收了。在我流亡之前。那种被迫听命于那班保儒的日子实在不是滋味。就是从那时候起。向往做个第一宇雷人来到之前我祖父那样的人的愿望,变得比任何时候更加强烈。难道这还不足以构成需要进行一场革命的实际理由吗?你父亲将是这场革命的领袖。假如他不行,那就该由你来担当!”
“我?我才二十岁,而且对所有这些一无所知。你可以另找更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