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没有任何悬念的完胜。为了避人耳目,五十个奸贼尽被打晕,用麻袋套好,再用事先准备的木车装了盖好,拖进了宜苏城,再拖进百善家族大院,丢在了议事大厅里。
熏池、金闪两家人被请到大厅,看到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冷旺、冷武等人,顿时怒火冲天,好几个年轻辈更是情绪失控,挥出刀剑就要将这些人斩杀。
白铨、吴回、颜有、白宇连忙制止。
熏池、金闪走到张百善前面,双膝下跪道:“还望少主能为我等报仇雪恨!”说罢伏地长拜不起。
张百善道:“你们一路走来的屈辱辛酸,我感同身受。我从记事起,一直被追杀。亲生父母没有印象不说,养父母就死在我眼前,我的恨意比你们更强烈。但是冷昌没被抓到,他们还不能杀。望两位前辈还忍耐数日。”说着,走上前去,将两位扶了起来。
这失控的场面超出了张百善的预料,现在正是需要奴隶的时候,他可没想过将这五十个人全部杀了。
大家离开大厅,按原定计划,为熏池、金闪两家人压惊洗尘。
吃过饭,熏池、金闪两家人去休息,张百善与白铨、白宇、吴回等人回到张百善的房间。
张百善道:“让熏池、金闪两位前辈先好好休息几天,再辛苦舅舅跟他们商议,如果他们愿意留下来,百善家族与青要山两处都欢迎他们,由他们选择;如果他们想离开,舅舅给他们一笔费用,让他们能够安生立命。”
白铨道:“少主仁慈,我妥善处理。”
张百善站起身来道:“那么我们事不宜迟,开始实施我们第二步计划吧。”
几人来到俘虏所在的大厅,绿山万与火钦原等候多时,但见五十个俘虏一个个内力全失,坐在地上。
张百善威严地说:“刚才熏池、金闪等人都想将你们杀之而后快,是我等强行将他们制止,才留下了你们的性命。现在你们是死是活由你们自己选择,做我张百善的奴隶我可以保住你们的性命,不做奴隶就只有死路一条。”
冷旺一脸老实与无奈地说道:“事以至此,只能选择做奴隶了。”
冷武正要发作,被冷旺用眼神制止。
其余人也跟着应和道:“愿做奴隶。”
张百善手一翻,拿出奴隶生死誓言碑道:“如果选择做奴隶,就得进行奴隶宣誓,然后滴上自己的一滴血。一旦违背誓言,会立即遭到天谴。奉劝各位既然选择了做奴隶,就不要再有二心。”
冷旺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毕竟这种生死誓言碑以前从没见过,也从没有听说过,以为张百善只是在玩弄什么花招,想在心理上控制他们。
张百善道:“冷旺,你是这五十人的头领,就由你开始吧。”说罢,将石碑交给绿山万。
绿山万接过石碑走到冷旺前面,威压猛然释放,冷旺顿时一阵冷颤。按照绿山万所教,对着石碑立下生死誓言,然后滴上自己的滴鲜血。
突然间,一道符文倏地飞入冷旺脑海,光芒闪耀。那符文上面,分明铭刻着冷旺刚才立下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