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唾骂天相门上千年的黑粉头目之一。</p>
小山炮很了解天相门的种种手段。</p>
虽然对秦宁不熟。</p>
但是对秦宁的祖师爷熟啊。</p>
陈抟当年可是把玉京山坑的团团转。</p>
祖师爷都这样了。</p>
一脉传承下来,天相门指望啥能养出知书达理的好人来?</p>
落在他手里能好?</p>
尤其是自个儿现在可不是完全体,出来还不到一半,成了这三寸丁,谷树皮的样子。</p>
外表上就落了下风。</p>
还不得被秦宁给糟践死?</p>
秦宁这会儿已经不做伪装,恢复了本来面貌后,右手画出一道斩龙符,冲着在半空蹦跶的小山炮便是打去。</p>
小山炮急忙转身想要躲闪。</p>
但压根没来得及。</p>
只挨了个结实后惨叫了一声落在了祭坛上。</p>
此时的祭坛,没了初晴怨气的加持,鬼火熄灭,摇摇欲坠,随着山炮跌落,瞬间便是轰然倒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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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同倒塌的还有王兆龙等人的希望。</p>
他们万万没想到。</p>
不过短短几分钟,一切都变了。</p>
坐在地上,王兆龙脸上的妆容已经没了光彩,灰头土脸的甚是狼狈,在看戏班子其余人,一个个均是面目呆滞,何婵更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p>
王兆龙惨笑了一声。</p>
没有完成玉京山的计划。</p>
他们很清楚自己接下来的遭遇。</p>
而且哪怕没有玉京山,秦宁也不会让他们活着。</p>
二十多年的期待一夕之间彻底湮灭,想至此,王兆龙五官不由狰狞不已,怨毒的看着秦宁。</p>
秦宁此时打破了那白骨牢笼,接住了初晴。</p>
初晴身上的怨气正在慢慢溃散,浑身血肉腐烂,散发着阵阵恶臭,但是猩红的双眼已经恢复了清明,看着秦宁的脸庞,想要伸出手来,只是瞧见自己的手已经不成样子,不由的缩了回来。</p>
秦宁握住她的手,轻轻摇了摇头。</p>
“对不起……”初晴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她已经记起了一切,眼中满是愧疚:“我……我不有意骗你的……我又给你添麻烦了……”</p>
“是我对不起你。”秦宁轻声道。</p>
初晴眼中带着些许的眷恋:“看来我真的不适合活着,不过还能死在你怀里,那就够了,不</p>
会给你添麻烦了……”</p>
十年前的种种遭遇。</p>
让初晴对于活着本来就没有任何的期许。</p>
父母的冷漠,学校的暴力,老师的不作为。</p>
她早就对世界失去了希望。</p>
唯一还能不舍的,也只有和秦宁那份青梅竹马的友情。</p>
而也正因为不舍。</p>
她才更不想活。</p>
“秦宁!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蠢事?”这时,王兆龙沙哑的声音传来。</p>
秦宁抬起头。</p>
眼神冰冷。</p>
王兆龙此时浑然不惧,戏妆花的不成样子,活脱脱一个小丑,癫狂至极:“她可以不用死!我们也可以活着!可就因为你这个蠢货!一切都完了!都完了!二十年啊!我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年啊!”</p>
秦宁面无表情,道:“她都死了,为什么还不让她安宁?”</p>
“可我们让她活了!”王兆龙双目猩红,嘶吼道:“活着不好吗?活着有什么不好?”</p>
“活着成为你们续命的口粮?”秦宁冷冷的说道。</p>
“那又如何?”王兆龙指着戏班子的一众人,道:“我们都可以活着,她也不用孤零零的躺在一个孤坟里,有丈夫,有女儿!我们给了她新的生活,她根本不会记得一切痛苦!永远不会知道,不好吗?”</p>
癫狂。</p>
此时的王兆龙显然已经癫狂极了。</p>
秦宁双目更为冰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