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正南别开眼,若无其事地清清嗓子:“咳咳。但是后来他的举动就不只是冲着你来这么简单了。虽然现在还不清楚是什么激发了他连带着心理社一起报复的念头,但是基本可以确定心理文化周的事情跟他有关。”
身高至少在一米七以上,很可能是个男生;个人作案,有绘画基础;六点半到八点半之间作的案。
这是第二次画像。
前两条都符合了,但仍有疑点。
“可是海报被毁的那次,我们都知道篮球队在忙着比赛啊。况且秦慕的画风我们也是见过的,不一样。”贝拉皱着眉,不解地摇摇头。
“比赛,是很有利的不在场证明,但同时也是很不利的不在场证明。原因就在于,他能证明某个时间段的不在场,却不能证明某个时间点。”
贝拉一惊——确实是这样。
“至于画风的问题……因为对这方面没什么了解,所以还是应该考虑内应的问题。”
看到段正南轻巧地略过这个话题,贝拉不禁暗自偷笑,终于谈到他不擅长的地方了,可心中又不完全赞同段正南的怀疑。
“我知道你不愿意这么想。但是会场断电的事怎么解释?”终究是顾及了女生的情绪,缓和道。
“我不太明白,如果一直都是秦慕的话,我们明明等于是把钥匙交到他手上了,为什么他没有提前动手,反而像是故意引诱我们在一片混论中追他呢?”
“不是已经说了?他很骄傲,不会一直暗中作案的。”
确实是有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动了手脚,但追出去之后确实只有冯雪茹一个人,可她又一定不是凶手……
还有他们一直忽略了的一点。
“而且我们光把注意力放在疑点上了,谁都没有想学校监控是怎么出问题的?”
很多地方都顺理成章,可仔细一想,却好像又解释不通。
段正南沉默半晌:“等录像出来,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
“还有一件事。”贝拉眼前浮现起冯雪茹欲言又止的神情。
——“……也可能没有被利用吧,只是看起来心甘情愿而已。”
“她肯定是明白了我说那番话的意思,”指的是自己暗示她的那番话,“我猜她应该是想告诉我这件事另有隐情,不像我们看起来的那样简单。”
“那就先从冯雪茹入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