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要真有点点喜欢我,一年多过去了,也不会不来找我,我天天在府里站在最高楼看着大门,如果霍去病来找我的话,我一定会把布阵解了,让他进来的。
福临回房,看我哭得惨兮兮的,倒了杯水给我说:“不要在意,就当是分一半床给我睡好了,其它不变,维持原样。”
“分半床给你,你给我床租么?”天下哪有白吃白住的道理。
“守财奴啊你。”福临是彻底的无语了。
出租床半张,我还得了一个福利,那就是我睡觉多了个暖壶,再也不会手脚冰凉了。每次睡觉前都要福临先**,被窝热了,就把他赶到另一边,再把手脚放到他的肚子上,天然暖壶,真是舒服啊。看来成亲也瞒有好处的,冬天睡觉再也不会睡到天亮,还是被窝冰冷冰冷的了。
福临咬牙切齿的kang议:“你是舒服了,受罪的是我。”
“谁叫你毁了我清白,这是赔偿。”当日说过的话,我可是一字也没忘,想抵赖,门都没有。
福临气呼呼的睡了,我美美的睡着了,第二天日上三笄才起床,睡觉到自然醒,真是一种幸福,神清气爽的去客厅吃早餐,哦,太阳到中午了,说吃中饭也行。
“花木兰!你比猪还能睡!太阳都要下山了!”钟离春顶着两个黑眼圈狠狠的看着我,这什么世道,成亲没有自由,连睡觉都没有自由了,起晚一点也是我的错不成?
“废话,当然是你的错!老娘大清早就来等你了!”钟离春啊,你把我带坏了,这老娘老娘的叫,害我都学会了,榜样一点都不好,果真是近墨者黑,近朱者赤。我没叫你等我,你也没告诉我你在等我,等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