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去年梅老爷子终于被三个儿子气得起不来床,所以,逼得老四不得回去接管家业……谁知那另外三个儿子又回来争抢……”
“结果如何?”喜儿不由好奇,那样性子的人去接管家族,去做生意,会是什么模样,那样迂腐死板,定让人哭笑不得。
“他把三个哥哥赶了出去,不但守住了家业,近两年,还略有起色……至少比他的三个哥哥有些本事,只不过,终是不能跟以前相比了。”暗影仍然嬉笑着,更甚至,喜儿在他的语气中,还听出了幸灾乐祸的味道。
“人家分家,你高什么兴?”喜儿白了他一眼。
暗影一挑眉,却是不语,只是再次飞掠到亭顶,像个猴儿般窜下跳,又惹得夏陌不停嗓嗓,直到夜幕降临,晚膳摆,也没能钓半条鱼来。
晚膳过后,喜儿将暗影打发出去探听消息去,夜月又被夏陌缠了去,结果,便只剩喜儿一个人在熟悉的院子里闲转着。不是她缺少人侍候,而是这些年,一直都是夜月陪着她,再换新人,她有些不惯,更何况,虽然夜月成了亲,可是她仍不愿让出位置。
“不知那边的水榭,是不是还一如当年?”不是故意要对那边好奇的,只是被暗影今天那些话给提醒了,才记起隔壁的院里还有曾令她为之失神的美景。
抬头看了眼夜空,有些阴沉,无星亦无月,连风也静止不动,果然是一个适合爬墙作贼的好夜。喜儿微微一笑,轻轻一纵便了自己家的墙头,再轻一晃便到了对面的墙。
水榭依然一如当年所见,只不过,缺少了那比星辰还繁多的灯火,显得死气沉沉,缺少生气。甚至,她还能在各角落里看到落满灰尘的蛛网,好生的凄凉。
不知为何,看到这些美景凋榭,心里涌起淡淡的惆怅来,也因着这一丝惆怅,在看到衰败如斯的景象之后,并没有调头就走,而是,慢慢的,一点点去感受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