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寒梦还是死命地闭着眼睛,说什么都不愿投降。
李尔风摇头失笑,俊颜忽而染上一抹邪恶,咻地出手向她的腋下袭去。
“啊,好痒!”她腾地坐了起来,却因起势过猛,闪到了腰。“哦,疼疼疼!”
李尔风觉得纳闷,瘙痒怎么会疼呢?“你怎么了?”
闻言,邹寒梦没好气地瞪他,“还能怎么,闪到腰了!”
“什么?给我看看!”说完也不管她答不答应,伸出大手撩起她的衣襟,查看了起来。
“诶,别碰那里,疼疼疼疼!”被他捏痛,气得邹寒梦抓起他的一手就开咬。
李尔风不痛不痒地继续看她的伤势,用手按了按,确定并无大碍才收回了手,转而不悦地对她说,“你就不能小心点吗?为什么总是这么鲁莽?”
“喝,你还说起我来了,我这样是谁害的,要不是你瘙我痒,我会这样吗?没良心的男人!”嫣红的小嘴因不悦而嘟起,俏颊染上绯红,并非羞涩,而是被他气的。
“如果你不装睡我也不会瘙你痒!”他还是不肯认错,大男人的心理在此时显露无疑。
不想与他争执,邹寒梦问了句,“你怎么又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来?王府是我的地方,我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可恶的女人,枉他来看她,她还不领情。
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她不着痕迹地问,“那嫣儿怎么办?”
幽深的眸染上愕然,他不知该如何作答。
盘腿而坐,面对他,她说,“你该好好对待她,嫣儿是个好姑娘!”这也是促使她今天失眠的原因。对于嫣儿的亏欠与日俱增,虽然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他主导的,她却还是逃不了干系。这样下去,如果有一天,被嫣儿发现了他们的‘**’,她势必会被伤得肝肠寸断。
虽然与嫣儿认识不是很久,她却已充分认识她脆弱易感的性情,一个不慎,伤了她,可能会造成一辈子的遗憾。
她不想看到嫣儿难过,亦不想叫他为难,而唯一的办法就是与他‘一刀两断’。
“你怎么了?”他错愕,因为看到她顺颊而下的泪珠。
邹寒梦忙转过身去,倔强地不肯承认自己哭了的事实,“我没事,就是懒得再看见你这张脸。所以,可不可以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声音,还我清净?”
李尔风的脸瞬间冷了下来,“这是你的真心话?”
顿了下,她坚定的点头,“对,我讨厌死你了,讨厌你自以为是的霸道,讨厌你擅自进驻我的生命,抢占我的清白,讨厌你狂妄不羁的嘴脸,也讨厌你偶尔的温柔,因为、因为…”那会让我陷落地越发不可自拔。
“不要后悔你说过的话!”他冷道。
“切,我才不会后悔呢,本小姐从不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背对着他,这样,她可以轻松说再见。
没再说一句话,李尔风转身离开。
当意识到他已离开的时候,她猛然转头,却连他的背影都来不及捕捉。
踱出瑰苑,李尔风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她的房间。
傻女人,装都不会装的像点。那么口是心非,到头来,却因声音中的轻颤而泄露了舍不得的讯息。
他们终于走到这一步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