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顾诚烦躁异常之时,三个牛仔却是突兀的拦住了自己的去路。
这让原本就心情很不好的顾诚,眉头更是深深皱起,“有何贵干?”
“听说你的枪法很棒。巴顿老大这里有个赏金任务,不知道阁下感不感兴趣。”
砰!砰!
话音刚落,两声枪响如期而至,两人应声倒地。
看着突兀倒下的同伴,侥幸存活的牛仔,满脸不可置信,哆哆嗦嗦的指着顾诚,双眼之中满含惊恐。
“你。。。你想干什么?我们可没有招惹你,为什么如此做?”
他不明白自己等人如何招惹面前则为凶人了!明明只是简单的传达一下话而已,为何会有同伴无故陨命在此!
“杀戳,哪有那么多理由?如果有的话,挡着我的路了,算不算?”
顾诚面无表情的将左轮枪收回腰间,心里的那股烦躁,也随着突然的杀戮而有了宣泄口,逐渐缓慢的降了下来。
可说出来的话,却让牛仔头皮一阵发麻,惊悚不已。
听听!听听!这还是人说的话吗?
什么叫我们挡着你的路了?
明明我们还相隔那么远,好吧?
“你,,会为你今天的张狂付出代价的!”身体僵硬,不敢挪动分毫,滴滴汗液重手无心分泌,垂落在半空却毫无拔枪的斗志。
不是不能,而是不敢。
他不确定自己稍微的动作会不会引起面前的这位疯子的针对。。。。
顾诚与其身影交错而过,只留给了对方一个夕阳下缓缓向前的背影!
“回去告诉巴顿,想要和我谈生意,明天,亲自来红舍。”
默然的向前走着,第一人格却在这时又跳出来各种絮絮叨叨。
顾诚突然感觉,,荒原上那驰骋自由的牛仔,也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般轻松洒脱。
“这些家伙,哪个是善类了?!作为我泄愤情绪的对象,难道不行吗?有时候,我真的不理解你那种优柔寡断。”
“不能因为自己的情绪而去决定别人的命运。情绪是我们的外在提前,而不是我们的大脑中枢。”
两个人格,你争我抢,对于现如今的局面处理方法逐渐的产生了极大的分歧。
顾诚:“。。。。。。”
。。。。。。
双翼王国,海拉大公站在一片广阔茂密的草原上,玩耍着一种在王国内最近刚兴起的球类运动。
哦,对了,叫做高尔夫。
一种奇怪的名字。
完全不知道,发明它的人想要表达什么?
“父亲!九皇子已经离开王国,先前支持他的贵族全部被一网打尽,落狱的落狱,抄家的抄家,流放的流放。。。现如今王国内各大贵族人心惶惶,原本准备加入王储之争的各大势力都已经出现了摇摆的征兆。
下一步,我们该如何去做?”
海拉大公虽然有着一头半白的头发,但面容肌肤还算保养得当,褶皱衰老的地方倒是很少很少!
身穿雪白的运动装,整个人显得非常精神!用力挥舞手中的杆球棒,固定在草滩上的高尔夫球瞬间划过了一道优美的弧线,飞到了百米开外!
“急什么?这样的生活不挺好的吗?”海拉大公突然一顿,睿智的眼眸看了眼,这个自己最为器重的二儿子。
“怎么,难道你也对于王储之争有想法?”
感受着父亲那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瞳的注视,这位青年倍感压力,低下了头颅,默然停顿!
“父亲不是常说,人活着就要有一个远大的目标吗?
在孩儿看来,那个位置似乎也不错。”
一老一少,漫步在这偌大的人工草坪中。
海拉大公看着这个自己看好的儿子,眼神深处有一抹失望更多的却是欣慰。
不过也只是那么一瞬间,下一刻这种情感的表露已然是被那不可见底的深潭所取代。
与之对视,就宛如凝视漆黑无尽的深渊,一股如芒在背的之感,震荡心灵。
“是啊!那个位置不错呢。”
海拉大公看着远处,也是忍不住的一阵感慨。
“如果想,那就去做吧。”
感受着身旁青年的喜悦,海拉心中却是有些凄苦。
这是一个好时代,也是一个坏时代!
灵气逐渐复苏,在某些特殊人群当中,已然不是什么秘密!相比较于那种超乎常人的力量以悠久的寿命而言,双翼王国那个王位又算得了什么呢?
可惜,长生的代价永远都是痛苦且昂贵的。即使自己手段尽出,谋算多年,也依然没把握给予儿子,接触这一领域的宝贵机会。
出卖灵魂,也需要有资本才行啊。
自己手段尽出,这才有了现在的收获,谋算多年,自然不能因为一个人而中途半废。。。
感受着自己身体重那蓬勃的生机,以及日渐年轻的身体。
海拉大公因为儿子的问题,原本有些愁苦的心绪也是缓慢好转!
“或许,当一个土皇帝,舒心十几载的享受,也算是一种弥补了吧?”
这时,一位家丁跑至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