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琳懊恼的回想起在车上的情形,恨不得这里能有个地洞让她钻进去,她又一次哭倒在严天翔的怀中,而她的泪水和鼻涕打湿了他昂贵的外套,他竟也没说半句责备的话。
“过来。”严天翔慵懒的将自己投进沙发,隐去了霸道狂戾的气息,现在的他换下了一身古板的西服,俨然一个居家男人。
夏琳从容的走过去,不知为何,她能在这样的场景下卸下对严天翔的防备,她知道,他将他砸成现在这个样子,心里或许还怀有愧疚,他的眼神告诉她,他不会对她怎么样。
但是,她也在疑惑他叫她过去时干什么。
严天翔拿出一旁的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奇怪的东西,谈不上时尚的耳坠,古典中透着些许宁静的白色耳坠。
同时取下夏琳耳朵上原本的耳钉,将那副白色耳坠佩戴在夏琳的耳朵上。
夏琳疑惑的伸手探向耳朵,方才明白过来,他是想送她耳坠。
“戴上,永远不许取下!”严天翔的语气有恢复了往日的霸道,眼里的坚定让人不容拒绝。
永远不许取下?那不就是要戴一辈子?夏琳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鹰似的眸子好像在发出威胁,让夏琳下意识的一缩,再次摩挲着耳朵上小巧的耳坠,算了,戴着就戴着吧!她在他不在的时候取下,他也不会发现。
“好。”扬起一抹温柔灿烂的笑容,夏琳顺从的答道,果然看见严天翔的脸部线条趋于柔和,她突然明白一个道理,这只霸道的雄狮,只要她顺着他的意思,他也会展现温柔。
“上去休息,我会让医生到这里来给你看伤。”夏琳的表情让他破天荒的不自然,甚至有些尴尬刚才的举动,要知道,着副耳坠代表着什么。
就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会如此毫不犹豫的将那副耳坠戴在她的耳朵上,耳坠一旦认主,那便是一辈子的事情,容不得他反悔。
夏琳也感觉到自己累了,索性听从他的提议。
许久之后,一个黑影潜入了房间,严天翔看着熟睡的夏琳,不知不觉脸上扬起一抹柔和的微笑,他的目光好像越来越离不开她了,想到她在车上放肆的在自己怀里大哭,心里划过一股暖流,或许,他真的会被这个小野猫征服。
突然,白浩宇的脸浮现在脑海,想到他们的赌约,柔和的眼神复又恢复成往日的冷冽,放在夏琳额际的手也如遇到烫手山芋般,立刻缩回,他不会爱上她,爱上她他就输了。
他严天翔永远都不会是输家。
毅然起身,严天翔倏地离开了房间,也许,将她带进别墅是一个错误,他不容自己再想,出了房门,立即驱车离开别墅。
隐隐之中,他有一种感觉,要是继续和她待在一起,先沦陷的一定不会是夏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