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东,盛京城。
“混蛋,沈棨这个狗奴才,竟然敢用交易的事情来威胁朕,这个狗奴才不想活了吗?”
皇太极在御书房里,将一个花瓶狠狠往地上一砸,一脚朝一名太监踹了过去。
那名太监直接被踹飞出去,口吐鲜血,眼看就不活了!
太监们跪在地上颤抖着不敢说话,御书房内站着跪着的有好几个人,对于太监的死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范文程重重磕了一个响头,小心翼翼地开口了。
“皇上,恕微臣斗胆,请书信一观!”
皇太极仍然是怒气难平,听到范文程的话,随手将信往地上一扔。
“有什么好看的,朕看这沈棨是活腻了!”
范文程赶紧捡起来看了一下,看完之后,但书信递给其他人,皱着眉头缓缓思索着。
“皇上,不如儿臣从蒙古绕道宣府镇,给沈棨还有侯世禄一个教训,让他们知道谁是不能得罪的!”
豪格对着皇太极行了一礼,怒气冲冲道。
“皇上,贝勒爷所说有理,不过计划还需要稍加完善,”看范文程还在沉思,另一个汉人宠臣宁完我开口了。
同为汉奸,因为政见不同,但范文程和宁完我却是死对头。
“对于唐泽此人,观信中所说,分田地、免赋税、招募军队,分明是图谋不轨。
不如让沈棨将此事上报朝廷,崇祯定不会容忍此贼,咱们可以借刀杀人!”
“哦?”皇太极来了兴趣,沉着脸坐了下来。
“若是沈棨要拿捏咱们,大可以在交易之前,何必要等商队出了张家口再动手呢?他们自己损失不是更大吗?”
宁完我跪在地上,面对那些贝子贝勒厌恶和怒视不为所动。
“微臣倒是和宁大人的想法有所出入,”范文程抚了下胡须。
“这唐泽看起来所图不小,收民心,分田地,连沈棨这个文官和侯世禄这个总兵都无可奈何。
未来定是我大清之大敌,望皇上早做图谋,免得成为我大清心腹大患!
至于离间计,可以用,但不能将事情的成功失败寄托在他人身上,微臣支持贝勒爷的意见!”
豪格冷冷一笑,对于范文程的示好没有丝毫表示。
“这唐泽,不过区区一个参将,真有这么厉害?”皇太极不置可否,坐在龙椅上表情阴冷。
“虽然儿臣讨厌这些汉臣,但既然有人敢阻碍我大清,让儿臣去将那唐泽抓来,让他知道我大清国的厉害!”
豪格眼神之中透出几丝兴奋,脸上的表情略显狰狞。
皇太极瞥了豪格一眼,心中思忖起来,对于长子豪格他还是很满意的,英勇善战,但就是对汉臣成见太深,让他去也好!
不过是一群新兵,侯世禄的家丁不参战的话,此次应该不会有多少伤亡,收获应该并不小。
“既然如此,你领镶黄旗20个牛录,抽调蒙八旗中的正蓝旗镶黄旗绕过关宁防线,从张家口直取万全右卫,把此事解决,将那些物资带回来。
顺带将宣府围两天,免得他们不好交代!”
“儿臣领命,”豪格跪下听令,周围的几个贝勒神情各异。
多尔衮更是冷笑一声,有好事就让你儿子去,要打硬仗就要我们上,还真是打的好算盘。
“皇上,事情既然已经解决了,那我就告辞了,”多尔衮行了一礼,带着多铎扬长而去。
两红旗旗主代善对皇太极恭敬行了一礼,缓缓离去。
剩下的人都是属于皇太极的嫡系,豪格也不在掩饰:“这多尔衮两兄弟越来越无礼了,父皇,何不把他们两兄弟杀了,将两白旗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