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非翔冲至张康的面前。
一把握住张康的手。
神情激动而又迫切地道。
张康与他真诚对视,并自信而又郑重地点点头。
“能。”
宋紫阳:“这……太好了,呜呜呜……奶奶,您的病有希望了。”
听闻张康的话,宋紫阳竟是忍不住哭了。
余美花也激动得眼泪哗啦啦。
宋非翔就更是不得了。
“噗通!”
他就是毫不犹豫给张康跪下了。
“神医小哥,只要能治好我妈的病,让我做牛做马都行。”
“咚咚咚……”
说着他竟是给张康咚咚磕起头来。
张康和陈小丽见此,慌忙将其搀扶起来。
本来他还想多磕几个的。
但却架不住张康和陈小丽的力气大。
陈小丽:“宋老板,您真没必要这么客气的,我们也是有求而来的。”
张康也趁此机会将自己的来意说明。
“我是看中宋老板手中的股份才来的,所以我治疗好老奶奶的病,也算是扯平,您不用这般委屈的。”
听闻张康两人的话。
宋非翔却是连连摇头。
“你们的来意我心知肚明。”
“这些年来我之所以不卖股份,是因为我对厂子有感情。”
“同时也是那些人出价太低,又或者是想趁火打劫。”
“那三瓜两枣的钱,还不够给我还账和家里的开销。”
“我若将股份买了,那将会一无所有。”
“现在不一样了,先生若能治疗好我老妈的病。”
“我还固执地留着股份又有何用?”
听闻其言,张康和陈小丽皆不由为其深深感动。
这才是孝子,重义气,有责任的人。
比那些古武者的思想境界不知高出多少倍。
张康惊喜地道:“这么说宋老板愿意出让手中的股份?”
陈小丽也惊喜地瞪着他,眼眸中竟是火热之色。
就连宋紫阳和老奶奶也都忽闪着希望的光芒。
谁愿意过着绝望的日子。
如果张康出价可以,卖掉股份能立即改善现状。
尤其是没几天活头的余美花。
她可不想临死前看到一家人如此落魄和衰败。
所以,她无比渴望儿子媳妇孙女过上好日子。
加上张康人这么好,还是一个能一眼看出她顽疾的神医。
不期待那才叫怪事。
宋非翔重重点头:“只要您出价过得去,这股份我愿意卖给您。”
“好!”
话音刚落,张康兴奋大叫。
陈小丽也笑得如一朵绽开的雪莲花。
“您放心,价格保证让你满意。”
“在你原始作价上,我三倍购买如何?”
听闻张康的话,宋非翔顿时震惊地瞪着张康。
“先生可知我原始股价多少?”
张康摇摇头:“无论多少,我都以三倍购买。”
听闻其斩钉截铁的话,宋非翔顿觉呼吸困难。
那张被岁月蚀刻得满是沟壑的大脸上也被红霞渲染。
“先生,原始股价五元,您真的愿意?”
宋非翔怕张康返回,竟是将原始股价报了出来。
一般情况下,原始股都按一元作价。
但这食品加工厂不一样。
此前属于国有资产。
后来改制后,被宋非翔等人各自出资以五元股价分配。
如此,才有了现在的股权格局。
他手中51%的股份,价值550万。
如果三倍的话,那就是一千六百五十万。
这么一大笔钱,足可以让他度过危机。
并能让全家人过上幸福无忧的生活。
至于债务的话,张康既然要收购食品厂。
债务自然要承担,这是企业并购法中规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