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本是一座普通的河村,村子里的人都和善可亲,大家辛勤劳动也算把日子过得快乐自在。
自从一个多月前,大河里的水开始变得浑浊,村民们放养在河上觅食的水鸭都莫名失了踪,更奇怪的是,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是一触碰河里面的水,都会像大石头一样沉下去,所以现在河面上看不到任何能漂浮的物体,村民们害怕是这河底藏着什么可怕的怪物,都不敢再靠近这条河半步。
村民的担心是正确的,那河里的怪物吃光了河上的动物,竟在一天夜里爬上了岸,闯进了村子,见人就吃,吃饱之后又潜回到河里。
“这吃人的怪物长啥样?”一朝问。
“此妖物是一条黑鲶鱼所化成精,鱼精上岸后便化人足,身高约有五尺,全身黝黑,光滑无鳞,眼珠外突,唇上有四根长须,颈部有腮,凡是脚下所经之地都留下一摊黏糊的液体。”
“这和你们被村子里面的人围攻有何关系?又不是你们把人吃了的。”林辰接着问。
男子望了一眼躲在角落的妻儿,嘴角微微颤动,说话的声音也开始哽咽起来。
“还不是因为这鱼精要吃我这双儿女,呜呜呜……”
听到丈夫讲到这里,女子哭得更大声,她紧紧抱着她的两个娃儿,嘴里叨叨着“孩儿啊,是为娘的错,是娘保护不了你们……”。
“岂有此理,这鱼精要吃你孩子,这些村民就要亲手把人送去它的嘴边?”
林辰走到角落,安慰起女人来,说他们不会让鱼精得逞的,还逗起了那俩娃娃玩,三人扮起鬼脸玩得哈哈笑。在林辰的心里,他不确定这两孩子明不明白他们的父母亲为什么会哭,知不知道自己差点就要被当成妖怪的食物,但可以确定的是,他现在想用简单的快乐让他们暂时忘却眼前的苦痛。
男子听到孩子银铃般的笑声,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无奈地解释到:“这不能怪他们,他们也是被逼无奈。这鱼精自称河神,号为「灵感大王」,初尝人血之后它便一发不可收拾,威胁着村子里的人,每七天就得给它献祭一对童子供它享用。”
“你们就乖乖地照它说的做了?”
“我们当然也有反抗,不过越反抗反而死的人越多,这鱼精会翻江倒海,起初我们不给它活祭孩童,它一怒之下将我们的村子淹了一半,我的老娘就死在那次水灾…”
“这是一个多月前开始的,你们能活到今天,也就是说…?”
“没错!”一位老翁走了进来。
原来这些村民早就躲在了门外,偷听着里面的谈话,心底里都是无味杂陈。
老翁接着说:“咱是这村的村长,这鱼精第一次吃的活人祭品,是咱的俩个孙娃…”说到这,老翁已经泪眼朦胧,无力再继续说下去。
屋外的人都站了出来,不过这次他们没有拿着武器,而是低着头站在村子的身后,一言不发。
“它已经吃了三家人的娃娃了,我家的娃儿抽到了这次的‘死’签,轮到他们被当成今夜的祭品,我就是舍不得我家娃,但又不忍心其他村民因为我们惨遭鱼精的祸害,所以没有带着妻儿们逃跑。”男子来到角落,把妻儿搂进怀里。
在场的人都沉默了……
有人在心疼自己的亲人将不久于世,有人在为方才所作所为懊悔不已,有人则在想着有什么办法可以办了这条鱼精。
林辰给一朝使了个眼色,还没等一朝领会其意,他就对着大家宣布:“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点子~”
深房里,二人开始忙活了起来,村民都还守在门外等着。
一朝看着水盆里自己的倒影,弱弱地问道:“嗯…真要这样做吗?我…”
“你这还差点腮红,过来,别跑!”
……
天如期的黑了下来。
河边突然风声大作,疾风带来了一场淅淅沥沥的阵雨,风雨打着树叶滴答作响,树枝呼沙摇摆,徒增几分紧张的气氛。
此时,一个黑影从河里探出头来,慢慢地走上了岸,一股很重的鱼腥味随之而来,众人定睛一看,来者正是「灵感大王」。
村长按照预定的计划,上前迎接「灵感大王」,说到:“恭迎河神大人法驾,我们已经为大人准备一对童男童女献上,希望大人今夜尽情享用,保我们村来年可以风调雨顺!”
“少废话,我要的人呢?”
“大人您要的童男童女就绑在祭台上,河神大人请移驾台上。”
「灵感大王」顺着老村长所指方向走上祭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