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捂住不停跳动的右眼皮,莫瑾夕有种不好的预感,总感觉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果然,不好的预感灵验了!
“姑娘,姑娘……不好了,不好了!”
远远的便听见绿萝的叫声,莫瑾夕有些无奈,自家的这个小婢女的性子真是一点也没变,还是这么毛躁。
绿萝噔噔跑进屋内,停住脚下步伐,大口喘息,口中断断续续传出片片言语。
“姑…姑娘,刚刚扶云院的秀云姐姐过来说,说说说……”
“说说说什么了?绿萝你什么时候也学结巴了!”
“她说,老爷和夫人无故昏睡过去了!”绿萝咬了咬牙,一狠心全说了出来。
闻言,莫瑾夕的手抖了抖,手中的毛笔从掌心滑落在纸上,笔尖的墨水滴落在宣纸上,殷出一朵黑色的花朵。
莫瑾夕没有功夫注意这些事,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爹娘出事了”五个大字,仓皇跑出院落,直奔扶云院而去。
绿萝见她这幅模样,唯恐会发生危险,匆匆掩上房门,尾随而去。
莫瑾夕疯狂的奔跑着,身体只余下快点见到父母的念头支撑着。要不然恐怕早已瘫倒在地上,再也无力起身。
仿佛是上天安排的一般,千里之外的莫谨之突发奇想提前回了扬州,莫鹤安夫妇昏厥的时候他也刚刚下了船。
马车停在莫府正门前,莫谨之留下正在打理行囊的小厮,迫不及待的进了家门,直奔扶云院。